「主人铃铛一响,狗狗就屁颠屁颠来了」
「楼上你这描述,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作业吗」
「嗯,还挺生动形象的,就是不文雅。」
谁知裴宿燃顽劣一笑,白皙纤长的手指沿着谢桉脸部轮廓顺势往下,最后落在下巴上,捏住下巴的手发狠了,衬得谢桉被掐得发红的皮肤更加红润:“就这么点惩罚,你觉得可以吗?知道受不住了?那你当初不该招惹我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……”谢桉都快呼吸不过来,但□□的疼痛压根比不过他心里的酸涩,“你还想要我怎么做?我都可以接受,只要你能原谅我。”
裴宿燃闻言,冷哼一声,松开了手,看着谢桉如同溺水之人得救的表情,心里那点阴暗欲得到满足:“原谅?你是真觉得我会原谅你还是装傻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谢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他猜到了裴宿燃的意思,可怎么也不敢相信。
裴宿燃感到好笑:“当然是——假的啊,只不过是为了折磨你更轻松而已,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
瞧着谢桉变为煞白的脸色,裴宿燃知道对方确实信以为真,笑得更大声:“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,你居然真信了?该说不说,谢桉你确实把你自己想得太重,才会觉得我会原谅你。”
“只要用心想想,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的,你却连用脑子想想都不会。”
谢桉惨遭接二连三的打击,精神状态逐渐不稳定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所以他刚才咬牙坚持到底算什么?笑话罢了。
「爸呀,好心疼受,受了这么多苦,突然得知一切都是徒劳的,这谁不难过?」
「攻你别再说了,再说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溺爱你下去。」
「呜呜呜美人好狠心啊,怎么忍心让对象受伤还这么难过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