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显呆滞,机械般僵硬的转过身,对上了一身白衬衫却不怎么穿好的谢桉,谢桉像是故意似的露出他锁骨间的吻痕。

对方除了一件宽大的衬衫套住身体之外,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,那一片亮白,怪惹人注目。

周围的评论更加密集。

「og,我的娇娇老婆好主动~渣攻这你都拒绝的话,你是不是不行?不行我来。」

「我还以为桉宝是清冷美人,没想到是诱受,斯哈斯哈,更爱了。」

「啊啊啊妈妈不允许你这么穿,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,你前面的人是渣攻啊。」

裴宿燃见此眉头皱得更紧了,表情稍显烦躁。

如果是之前的裴宿燃可能会觉得这是情趣,然后下一秒就办了对方,可惜此刻的裴宿燃已经不是之前的裴宿燃了,请叫他钮祜禄·宿燃。

精虫上脑是不可能的,他现在只想找个借口分手。

敢把他当作替身,真是活腻了。

裴宿燃没有想把谢桉扔到太平洋喂鲨鱼,已经算是他足够仁慈。

……

谢桉原以为裴宿燃看见自己这幅模样会像以前一样眼底沾染上情//欲色彩,然后将他一把抱回去。

可是他显然想得太美,现在与之前不同,裴宿燃眼神清醒冷漠,没有半分被勾引到的欲念。

“你在这个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?”

他不是回答谢桉刚才的询问或者解释,而是反问。

谢桉看见这般模样的裴宿燃有些慌了神,心里不知为何变得格外紧张焦虑,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脱离他的掌控,又好像预示着他要失去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