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泽瑾被打得躺在地上,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艰难地喘息着。

他身上布满了伤痕,嘴角挂着血迹,但依然恶狠狠地盯着台子上的姬无幺,恨不得挽下一块肉来。
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人是苏烨州,他的出现似乎带着一种微妙的变化,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瞬间加剧了几分。

苏烨州的眼神冷冽,他看着地上受伤的段泽瑾,又看了看台上的姬无幺,又瞧见被吊着的白堞,“你”

很显然段泽瑾来谈判结果是失败了,安耐住眼下的焦虑和愤怒,他整理了一下思绪,干脆开门见山,对姬无幺说:“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放了白堞?”

姬无幺斜眼盯着苏烨州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突然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我知道你,苏家的小少爷。”

他顿了顿,狡黠于眼中一闪而过,接着说道:“最近我们姬家好像跟你们家附近的那块地有生意,这样吧,你把那块地让给我们吧。”

苏烨州心中猛地一沉,那片地的价值高达三个亿,是苏家的核心资产之一,姬无幺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,显然是看准了白堞的安危,趁机敲诈。

苏烨州的眉头紧皱,深知这块地对苏家的重要性,但眼前的局面让他不得不考虑妥协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姬无幺,你这是在趁火打劫。那块地对苏家来说意义重大,不是轻易能够转让的。”

姬无幺却不以为意,他把遥控器扔给旁边的手下,自己轻轻地拍了拍手,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得意的神色:“哎呀,苏家小少爷,这可由不得你。你说是生意重要,还是你朋友的命重要呢?我想,这笔账你应该会算吧。”

随着绑着白堞的吊绳一米一米地往下降,白堞的身影迅速下沉,形势变得越来越危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