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被吊的高高的,视野开阔,他一下就看到了急匆匆冲进来的段泽瑾,同时也看到周围潜伏着一个个黑衣人,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
他很焦虑,虽然不清楚姬无幺把他们引到这里具体要做什么,但绝对没有什么好事。

他提高音量,提醒段泽瑾,“不要过来,这边有埋伏!”希望肖宝能够听到他的警告,不要轻易靠近。

但段泽瑾似乎并没有听到白堞的呼喊,或者是他选择了忽略,义无反顾地走了过来。

就在短短几分钟内,一群黑衣人如同阴影般迅速围上了段泽瑾,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打手。

白堞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他看向罪魁祸首,那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姬无幺。

他的脸色难看,声音中带着愤怒和质问:“姬无幺,你想要做什么?”

姬无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。他并没有立即回答白堞的问题,而是慢慢走动。

姬无幺不知道从哪里悄无声息地搬来了一只椅子,动作优雅而从容,他坐在椅子上,姿态高傲,就像是坐在王座上的无冕之王,双腿交叉,翘着二郎腿,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。
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凉的暗色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,对这些尽在掌控,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也不想做什么,只是想看场好戏罢了。”

他环顾四周,视线在白堞和段泽瑾之间来回移动,最后定格在白堞被吊起的身影上。姬无幺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他继续说道:“现在,好戏开场了。”
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。

黑衣人们静静地站在一旁,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。

姬无幺冰冷的眼神如同冷血生物般,没有一丝情感,如同盘踞在暗处,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