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结束后,他们两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怒火,狠狠地瞪了一眼闫安宇。

苏烨州脸色极为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样,他沉默的坐上了自己的车,闭上眼睛重整心态,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家见一趟他的父亲。

段泽瑾的情绪尤为激烈,他的面色铁青,嘴角抽搐,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
他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,猛地抬起脚,狠狠地踢向自己的汽车轮胎。轮胎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仿佛也在为他的怒火而颤抖。

随后,段泽瑾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,狠狠地一眼瞪向楼上的闫安宇背影,然后头也不回地跨上汽车,扬长而去,留下了一串尾气和马达引擎的轰鸣声。

闫安宇站在楼上的窗边,望着他们汽车远去时留下的噪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蔑然地说:“你看,对付这种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。一直连掌权都没有握在手里,毛都没长齐的人还想跟他抢人?”

段泽瑾推开家门,疲惫的身影刚跨过门槛,还未来得及卸下一身疲惫,就被家中紧张的气氛所笼罩。

他的母亲站在客厅中央,脸色铁青,眼中闪烁着怒火,而他的父亲则坐在沙发上,一脸的严肃与失望。

“跪下!”父亲的声音如同雷霆,震得段泽瑾心头一颤。但段泽瑾是个硬骨头,他的脊梁骨比石头还硬,他站在原地,脸色愈发阴沉,眼中闪烁着不愿不屈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