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安宇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着他:“我曾经把你当朋友,但往后不会了,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,可不只是这一脚这么简单了。”
话说完,他抱着白堞抬脚走了出去。
沈洛斯起身站稳,还没走出去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将他牢牢压住,让他动弹不得。
他用力挣扎,面上冰冷:“松开。”
然而,黑衣人如同雕塑一般,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。
直到接收到耳麦的命令以后,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去。
沈洛斯看着离开的黑衣人眼中晦涩不明,想起护士在他耳边闲谈时提到的消息,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,跌跌撞撞地走出去。
等到白堞再次醒来,已经是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。
他的头有些昏沉,记忆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,只留下那个疯狂的吻和被强迫吞下的硬片。
他看向天花板,迟钝的想着,这是哪儿。
白堞试图坐起身,但刚刚一动,就感觉到手腕和脚腕上冰凉的触感。
心跳失衡的加速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抬起手,只见一条哗哗作响的银色链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他的手腕被这链条紧紧束缚,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墙壁上。
他被人囚禁起来了。
【系统先生怎回事啊qaq】
系统131【你被闫安宇关起来了。】
白堞拧着眉头细想,他有点不记得了,只记得自己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