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过来,对这里算得上轻车熟路了,他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,臀部刚刚与柔软的座椅接触,看着对面的闫安宇。
闫安宇今天穿着一套精致的学院风西服,精心打理领带被扔在一边,裤子笔挺,双腿优雅地交叠着,坐在那张高档的真皮沙发椅子上。
他那双总是闪烁着迷人光芒的眼睛,此刻却泛起了层层不安的涟漪,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突如其来的石子打破,波动着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。
他紧紧交握着自己的双手,眼神一步不移地盯着白堞开口:“最近,我发现你的视线似乎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向其他人,为什么?难道你已经对我感到厌倦了吗?”
白堞感受到闫安宇话语中的紧张和焦虑,眯了眯眼,发现什么端倪了吗?
他轻叹一口气,只装作是平常,“你是不是太敏感了,别想这么多。”
闫安宇的指尖神经质地摩挲着,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似乎在咀嚼白堞的话,他低声自语:“敏感吗?”他沉默了片刻,在内心深处沉淀了一会,然后又继续说道:
“你还叫我不要敏感,我今天都看见你们了,你为什么要给苏烨州做便当?”
闻言,白堞的心猛地一沉,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中带着不满和震惊:“你监视我?”
闫安宇的眉头紧皱,他想知道这个事情的准确答案,而不是想让白堞来反问他监视他这件事情。
闫安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漩涡中,他的一只手指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几个便当盒,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这几个便当盒一、二、三”
他在数着,每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打在他的心上。
本来就不平稳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慨,声音提高了几分,愤慨道:“你居然不是给一个人准备,是三个人的,为什么偏偏、就是没有我的!”
他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干草,迅速蔓延开来,浑浊的眼神中四散着炽热和混乱,神色看起来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,几乎就要失去控制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