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心底有点隐秘的欢喜踊跃出来。

段泽瑾静静地注视着白堞,看着他将腿抽回去。

这一次,他没有死死抓住,白堞只是轻轻一抽,便成功地抽离了他的掌握。

反正他身上已经有了自己的烙印。

这样的想法由心底悄然涌动而出,带来一丝隐秘的欢喜,他的心情不由得有些雀跃,仿佛在宣告着某种所有权。

沈洛斯的大手牢牢握住白堞的手腕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命令色彩

,“坐好。”

白堞抬头,目光与沈洛斯那双深邃的眼眸相接,这才发现自己的冲动之举——沈洛斯衬衫的领口已经被他扯得大开,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,以及锁骨之下隐约可见的肌肤。

那片裸露的肌肤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
白堞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他赶忙松开手,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惊慌,“不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他声音微弱,带着一丝颤抖,心里更是担心自己得罪了他。

沈洛斯面上不显山不漏水,但那双眼睛深处,却似乎有一抹寒光一闪而逝。

他没有急于整理自己敞开的衬衫,只是用一种看不太懂的目光注视着白堞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:“这位同学,无故扒开别人的衣服,可不是什么好行为。”

因着这句话,白堞不由得低下了头,心中愈发感到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