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一闭上,仿佛在积聚勇气,然后嘴巴一张,话语带着几分决绝和戏谑:“就是我想让闫安宇吃醋啊,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解释吗?”

段泽瑾:?

沈洛斯:?

段泽瑾眼神古怪,瑾的目光中交织着不解与愠怒,对白堞说:“所以你就这样对我们。”

白堞就硬着头皮,心虚地说:“是啊,这样不可以吗。”

段泽瑾脸上挂着笑,但眼神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劲儿,他勉强地说: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
所以,你最好不要再招惹第三个人了。

沈洛斯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显露出阴测测的微笑:“需不需要我传授你几招,好让闫安宇真正尝到嫉妒的滋味?”

白堞听后脑子里好像有个警报器在响,他仿佛是一只守护领地的小兽,警惕地竖起了戒备。他摇了摇头说:“这是我和男朋友之间的事情,不需要你的插手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又客气地补充了一句,“谢谢你们的好意。”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,生怕不小心触怒了对方。

沈洛斯却像猎豹般敏锐,捕捉到了话语间的核心:“那你为什么想要让你的男朋友吃醋?”

白堞眼神闪烁,大脑飞快地转动,寻找着合适的理由。片刻后,他耸了耸肩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:“他总是那么冷静,我就想看看他不一样的反应,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