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人突然抬起头,惊疑不定的看着他。

真不知道他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了。

他往上松开手,放任他来到更危险的区域。

白堞的心肝颤颤。

老实说他还是有点胆怯的。

但是他想了想,像沈洛斯这种人,他们应该是最讨厌这种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种行为吧。

你是他一不做二不休,硬着头皮继续了。

主要也不知道他弄到了哪里,他又看不见,只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胡乱探触底线。

就在这时,他的脚不知触碰到了沈洛斯身上的哪一处,沈洛斯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,手中的筷子也“啪嗒”一声,掉落在了桌面上。

白堞瞬间想要收回自己的脚,他一边在内心唾弃着自己,一边感到一阵羞愧,又一边觉得生气。

沈洛斯反应迅速,第一时间并不是去捡起掉落的筷子,而是捉住了白堞的脚,让他无法轻易地抽回。

沈洛斯看着白堞,他就像一只生气的小猫,正怒气腾腾地瞪着自己。

他漏出狡猾的笑来,带着几丝宠溺和戏谑,对白堞的这种反应感到十分有趣。

沈洛斯第一时间不是捡筷子,而是捉住他的脚,他的脚根本伸不回来。

沈洛斯看着人跟生气的小猫一样,正怒气腾腾的瞪着自己。

没忍住眉眼弯弯笑出声。

他回一个眼神看过去:有本事你就自己拿出来。

段泽瑾听到动静,一下毛骨悚然,他转头骂沈洛斯,“笑毛笑啊,你发春啊。”

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狗斯笑得这么恶心。

沈洛斯并没有理睬段泽瑾,他的注意力在白堞的身上。

段泽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故意把自己的筷子装作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下面,然后下一秒他掀起桌布下蹲,似乎是去捡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