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,在闫安宇的眼中,只有他的白堞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人的行为,哪怕再出格,也不过是背景中的噪音。
所以,就算段泽瑾突然在这严肃的场合脱光了衣服,闫安宇的视线也不会分给他半眼。
他也可能会下意识地捂住白堞的眼睛,轻声让他别看,同时不慌不忙地喊人将段泽瑾请出去。
白堞的心中有着明确的目的,就是为了引起闫安宇的注意,如果这个行为不能达到他预期的效果,那他岂不是白做了吗?
他瞟了一眼段泽瑾,对于他的不作为感到难以理解,心中的无语如同潮水般涌上。
按照常理,自己发小的对象竟然敢勾引自己,这不应该是一桩值得揭发和斥责的行为吗?
他瞟了一眼段泽瑾,对于他不作为的行为默默无语,
自己发小的对象勾引自己不是应该要揭发他吗?
为什么他能忍受这?
白堞满心疑惑,这出意外让白堞开始重新思考策略。
既然段泽瑾能够这么隐忍,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更容易引起反应的对象来骚扰。
随即,他的腿慢慢地缩回。
段泽瑾感觉到即将离去的动作,一种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,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,伸手便去阻拦。
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白堞小腿细腻的肌肤时,连心神都不由得一荡,好像被浸泡在里。
“他的皮肤好细腻,”段泽瑾在心中惊叹,触感又软又温热,就像是上好的凝脂白玉,让人指尖忍不住想要多停留片刻,流连忘返。
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,他控制不住地在白堞的腿上捏了一下。
随即,他听见白堞传来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