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明是你自己接住的,还不如当时就让自己摔在地上呢。
他咬紧牙关,强忍住心中的胆怯,嘴硬地反驳:“总之我没有,我有男朋友的。”
沈洛斯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没有一丝温度,充满了不屑和轻蔑,威严的声音中就像是老师在斥责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。
“呵,顽固不化,难以教条。”
白堞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想要求助的本能反应。
他的声音微微打颤,却努力提高音量:“怎么这样,我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欺负我吗?”
闫安宇和沈洛斯是发小,想着沈洛斯也许会看在闫安宇的面子轻拿轻放呢,他把这个名字当做能够成为他的护身符,希望让沈洛斯有所顾忌。
然而,他算错了。
沈洛斯桃花眼暗了暗,
闫安宇,又是闫安宇。
白堞的话中十句有九句都离不开“闫安宇”这三个字,它们像是不经意飘落的雪花,频繁地在沈洛斯的耳边纷飞,渐渐堆积成一座让他心烦意乱的雪山。
沈洛斯听烦了,心里如同那恶毒女巫在暗夜中熬制的毒药,烦闷的情绪就像那毒药般在胸中焦灼地燃烧,温度不断升高,黑色的液体在锅底翻滚,沸腾的气泡在心中一颗颗炸裂,释放出令人窒息的恶毒气息和汁液。
在耐心终于达到极限后,他的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堵住白堞那不断重复的嘴。
用的是他自己的嘴。
白堞只觉得眼前一暗,有一道阴影从上方压下来,他的视野被迅速占据,全然将他包裹在一个属于沈洛斯的领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