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的手指痉挛般地握紧,又无力地松开,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痕。原本俊美的脸色苍白如纸,双唇紧抿,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急剧收缩,眼中闪过的是混合着震惊、痛苦和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。

那颤抖开始从宽厚双手蔓延至双臂,再至整个身躯,就像是被狂风肆虐的树叶,无法自主。

呼吸急促而浅薄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
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突然的颤抖而变得紧张,车内的宁静被打破,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。

闫安宇的颤抖是如此剧烈,以至于他本身的整个存在都变得模糊,就像是一幅被水打湿的画作,线条开始融化、变形。

白堞看着闫安宇这幅模样,内心的歉意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闫安宇如此反应,那种愧疚感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切割着跳动的心脏。

深邃的眼神中是自责和不安,喉咙发紧,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眼前的局面,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里,无法出口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闫安宇平息下来,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,温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。

小堞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,是因为苏烨州的事情而和自己置气吧,所以采取了这种以退为进的方式吗?

但不得不说效果显著。

他内心苦笑。

微微下沉的声线带着一丝沙哑,起初还保持着平静的语气,但随着话语的推进,声音中逐渐渗出了些许无奈和妥协,“如果你介意的话,就让苏烨州继续这么做吧,之前的话当我没说。”

声音在这里微微停顿,似乎在等待白堞的反应,又流露出那么一丝不甘。

接着,声调稍微提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,“反正你也需要个人帮忙,就当他是免费保姆,这些事情本来他做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