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斯则沉着脸,没有说话,但他的表情阴森森的,显然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快。

闫安宇隐忍着调整了一下情绪,可他的笑容还是有点奇怪,比起往日眼里的笑意又淡了数倍不止。

闫安宇用手指点着桌面,似乎在一字一句从白堞的坦白里收集情报:“所以,你让这个人待在你家,你们是单独两个相处的?有没有发生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?”
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根线被紧绷将要扯断的紧迫和压抑。

但更多的还是对于白堞安危的关心。

这让白堞悄悄松一口气,又觉得有些害羞的甜蜜。

白堞看着闫安宇,一脸莫名:“不好的事?是担心他伤害我吗?他不是那种人啦。”

闫安宇看了看他,仔细观察他的表情,几息后,脸上的神情稍作收敛,看来还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,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。

但是,闫安宇深知白堞在面对这类事情上的迟钝,他又忍不住担心白堞。

白堞自己没有自觉,但耐不住其他人会对他动手动脚。

而闫安宇深知他人的隐秘人性与欲望,于是他转向白堞,认真语气中带着又不容拒绝,说:“可不可以让你那个表哥不要再去你家了?你的晚饭以后都由我承包,我会派司机专门送到你家,好不好?”

面对自己男朋友的要求,白堞杏眼微微瞠圆,他有些意外。

按理说,他找不到拒绝男朋友的理由,可是他和苏烨州关系才好不容易缓和

纠结了几秒,闫安宇的重量还是压过了苏烨州,白堞点了点头,勉强同意: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