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试图解释: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苏烨州打断他:“你和别人亲了。”

白堞:“”

能不能不要复读机了啊。

苏烨州抬眸:“你疼疼我吧。”

他的表情难以言说,如海面迷航的渡轮在寻觅灯塔,坚定地寻找着指引,是坚硬外壳下隐藏的脆弱,一种只有在绝对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显露的真面目。

白堞怔然。

苏烨州如同一位虔诚的祭司,缓缓地对自己偏爱的神明献祭一般献了去,两瓣双唇贴着。

苏烨州余泪落在白堞的嘴唇上,带着一丝丝苦涩但很快便消失在唇齿间,他的脸兴奋的泛红。

唇瓣触碰,就像是火星点燃了干柴,转守为攻,他的唇瓣不再是献上的祭品,而是疯狂的掠夺者。

舌尖探入,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。

激烈而贪婪,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海浪,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对方的防线。

白堞的身体渐渐软倒在苏烨州怀里,他的四肢无力地挣扎,似乎想要推开那股压倒性的力量,但每一次拉扯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苏烨州的衣襟,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,却只感受到了衣料的滑腻和无法逃脱的束缚。

嘴里的空气被彻底掠夺,他发出细微的声响,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吓、无可逃离的无奈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