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几乎让白堞吓出一身冷汗。
他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,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男朋友,自己的男朋友肯定就是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啊。
别吓唬自己了。
为了安抚心中这种突如其来的害怕情绪,白堞下意识地伸出手,揽住了对方的脖子,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更加确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爱人。
然而,他的这个动作却像是点燃了对方某种激情的引线,引来了对方更加凶猛和热烈的亲吻。
白堞在这一连串的亲吻中感到有些窒息,这个文霸道又刻薄,不同于上个亲吻的冲击和横行无忌,这次更加刁钻和严谨,像是被高高在上的伯爵巡视领土,对于敏感的文件直捣要害,叫人一点都招架不住。
但他还是没有推开对方,泪珠一串串的像小珍珠似的往下掉,任由对方引领着这个吻不断深入。
当电影结束,灯光渐渐亮起,白堞和闫安宇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,白堞的嘴巴已经明显地肿胀起来。
因为唇瓣红肿,看起来有些滑稽,白堞自己捂住了嘴巴,看向闫安宇的眼神一股子幽怨“这都赖你”。
闫安宇看着白堞那嗔怪的眼神,心中原本还疑惑,自己在电影院的亲的真的有那么狠吗?但白堞那一眼直接让他的心瞬间融化。
爱神丘比特之箭有如实质的狠狠地射中了他的胸膛,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几乎是发了昏一般,完全失去了理智,只是一副甘愿认错只想让白堞不要生气的昏君样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
闫安宇提出要去给白堞买一瓶冰水消肿,白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神明明灭灭。
他张开手,掌心上是几缕深棕色的棉絮。
这是刚才在电影院中他被亲到难以忍受时,在对方衣服上无意识抓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