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安宇的脸颊还红肿,显然没有办法立即去上课,于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医务室。

白堞拿着冰凉的敷料轻轻放在他红彤彤的脸上。看着闫安宇受伤发红发胀的脸,心疼得几乎要掉下眼泪,他的眼睛莹莹润润,眸光闪烁。

闫安宇倒是咧嘴笑了一下,虽然不小心扯到伤口,表情有点扭曲,缓解着白堞的紧张,“这是什么表情,跟老公死了一样。”

白堞顿时羞红了脸,他本来手隔着敷料放在闫安宇脸上,这会儿不禁用力按了一下,带着一丝羞恼拖长着语调,不像生气,倒像是撒娇:“在说什么啊?”

闫安宇带着点故意逗弄得成分夸张吸气了一声,“好了,我错了。”

他的手覆上了白堞的手,传递着手心的温度,“你先去上课吧,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消下来呢。”

白堞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他想要说,在这里陪你。

但是当他一对上闫安宇的眼神,那些话就堵在了喉咙里,他哑然了。

他点点头,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,转身轻轻关上门。

闫安宇枯坐在医务室的床上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,一动不动,但纯黑的眼珠缓缓转动,像在思索。

他的脸上还带着红肿的痕迹,他咬牙,面目狰狞,该死的,为什么会看见?

他抬起双手捂住了脸,缓缓地抬头,深吸一口气,那动作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狼,发出的低低长嚎声充满压抑和挣扎。

白堞心事重重的回到了班级,正赶上体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