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闫安宇的父亲扬起手来,狠狠地给了闫安宇一巴掌。

白堞的心脏猛地一紧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,身体本能地向前倾,准备上前。

然而,就在白堞即将迈出脚步的那一刻,闫安宇就这被打得偏了脸,抬起眼睑目光和白堞对上。

在那双眼如沉寂雪山的中,白堞读到了清晰的信息:“不要动,我能处理好,相信我。”

就在这时,白堞感受到了另一道目光,独属于上位者的。

那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,却如同千斤重担压在白堞的肩上,让他瞬间无法动弹。强大、威严、不容置疑,仿佛能够洞察人心。

白堞的脚步停了下来,他垂下头瞧着蔫蔫的,眼中充满了晦涩不明的情绪。
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闫安宇的声音打断了白堞的沉思索,他朝他走了过来。

白堞抬头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闫安宇已经和他的爸爸谈判结束了。

白堞的目光落在闫安宇脸上,他的手指轻颤着,轻轻抚摸着闫安宇红彤彤一侧的脸颊。

心中不禁想:“该有多用力,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?”

白堞动作柔情又小心翼翼,好像自己被当做宝物一样,宝物却裂了一道口子,被白堞心疼。

闫安宇嗓子干渴,夕阳在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急切扑向绿洲,但他按耐下心中的蠢蠢欲动,转而握住白堞的手亲了亲。

顿了顿,闫安宇沙哑开口,像是一记重锤,敲在了白堞的心上:“抱歉,白堞,我们以后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