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听到这些,心中一动,他跟着这个人不就能就能找到闫安宇的房间了?

他起身,自认为很谨慎的悄悄地跟上去。

白堞跟磁铁一样目光紧紧锁定前方的人身上,她走一步他就走一步,她转弯他就转弯。那个优雅的身影上。

看着女仆进去房间,又跨出门槛,手上是空的,东西放进去了。

看来这里就是闫安宇的房间了,白堞在原地等了几秒钟,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,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房间。

他的眼睛贪婪扫过四周,这些是闫安宇生活的地方,沾染着他的生活气息。

他用力深呼吸,内心紧张又战栗着。

白堞脚步一转走向大衣柜,轻轻拉开了门。

他侧身钻进去,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。在狭小的空间里,他抿着嘴唇,心中的不安像是一只小兽在四处乱撞。

这里是最接近闫安宇的又隐秘的地方了,他摆着闫安宇的衣服陶醉,他想象着白堞回来换衣服嗯?他要是换衣服的话这里似乎太危险了。

他又悄无声息地出来,寻找了一处,趴下身体,钻到了床底下。

他的手在木质地板上摸索了一下,竟然没有摸到一丝灰尘。

有钱人家的清洁工也这么敬业。

时间在沉默中流逝,他就这样等着等睡着了,不知不觉夜色深了。

夜色越来越浓,突然,一声清脆的响动打破了寂静——是杯子磕在茶几上的声音。

白堞从浅眠中惊醒,心跳瞬间加速。眼中困顿迷茫,但很快恢复了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