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迷糊了。

居然还朝他笑。

眼中没有厌恶,没有恶心,他放下心来。

闫安宇:“你在做什么”

白堞结巴解释,“帮、帮你脱衣服啊,你的衣服额脏了。”

闫安宇“哦。”

白堞继续解开最后一个扣子,手被抓住阻止了。

闫安宇歪头,有写不暗晦事,像个小朋友单纯疑惑“我什么就我一个人脱。”他说,

“你也脱。”

白堞看着他,眼皮动了动,嗓子发哑“好。”

简直要幸福的晕过去了。

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,衣服垂落。

“我脱好了到你了。”

消瘦的身材,居然在他的注视下自发的泛起了粉,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惨白,此时粉白粉白的,像是在一张纸上晕开了水粉。

白堞在闫安宇的注视下忍不住眼眶发热,呼吸似乎都要比闫安宇都要快了。

打量的视线像是在身体里发生了碰撞,激起了电流。

嗯打量?

他猛地抬头。

闫安宇闭眼倒在床上,嘴里嘟囔,“好,到我了。”

他的白衬衫敞开着,最后一个扣子不翼而飞。

白堞摸了摸,只有一个挂着扣子的线头在哪里。

闫安宇换了个姿势,张腿伸着打开,眼里的迷离和沉醉,看起来谁都可以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