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则是一如既往地给出建议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顺其自然吧。”

白堞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但心中的焦虑并未减轻。

第二天,他邀请函不见了。

他咬手指,焦躁不安,怎么会不见了,他明明好好放在那里的!

生理性的眼泪急匆匆的被逼迫出来,白堞摸了一把脸,眼神的动摇不复存在。

不行,他必须去!

白堞拨通电话给之前在酒吧人事的经理,一番请求之后,他得到一个机会。

手机电话铃声响起,“南湖公馆闫大少生日会那边还少一个侍应生”

宴会地点装饰奢华,高高的天花板上吊挂着璀璨的水晶灯,墙壁上挂着名贵的艺术品,宾客们身着华丽的晚礼服,举杯谈笑间,尽显上流社会的风采。

在宴会上,侍应生站在觥筹交错的华贵场合中匆忙奔波。

他不慎撞了一个人,连忙道歉:“哎呀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你没长眼啊!你!”

白堞内心叫苦不迭。

他本来满心欢喜地去参加生日宴会,结果邀请函不见了,自己沦为侍应生后还要被维为难。

要不是因为没有邀请函,他无法进入宴会,他才不会当个侍应生,只为了多看闫安宇两眼。

没想到刚来就出了岔子。

他还在道歉,那个人却突然说“喝了这杯酒,我就原谅你。”

那个人眼中满是兴趣的看着他。

这里侍应生都是穿马甲,把头发梳成大背头的模样,他艳丽的小脸就这样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