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的心中微微一紧,虽然他本来就要拒绝的,但是段泽瑾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他还是感到一阵不爽。

他咬了咬唇,眉头微微皱起,虽然我确实跑不了,但干嘛这么声张啊。

他瞪了段泽瑾一眼,无声地抗议。

段泽瑾摸了摸鼻子,明明是在帮他找借口避免出丑,怎么他反过来瞪他?

小没良心的。

其他同学的议论声在耳边:“第四棒是闫安宇,要不是我同一时间有项目,我就顶了。”听起来惋惜的不得了。

白堞立刻“好,我答应。”生怕说完了被别人抢了去。

这可是和闫安宇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。

还是趁机撞在他怀里不行,他可能会受伤,能碰到闫安宇的手也是好的。

谁都不能跟他抢。

白堞眼中闪过势在必得。

段泽瑾看了他一眼,“啧”啧了一声。

他就知道,只要有闫安宇的地方,就肯定少不了白堞。

段泽瑾牙疼,心里面感觉酸酸涩涩的。

学生会长的视线在白堞、闫安宇、钢笔,以及段泽瑾之间来回扫了几眼,眼神中带着思考。

“喏,这是最小一号的运动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