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也跟着插话,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:“是啊,对了,闫安宇,你这是在干嘛?如果不要校服了,可不可以给我吗?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呢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闫安宇手中的校服。
他们观察着闫安宇的动作和表情,心中暗自猜测,肯定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动了闫安宇的校服。
这样的情景他们见过不止一次,总有人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接近闫安宇,结果往往是以尴尬收场。
虽然他们心中也有过类似的念头,但都还有理智知道闫安宇不喜欢这种,他们便也学会了乖乖在闫安宇面前收敛自己的行为。
主要还是人家背后的几个疯狗,实在无人敢惹。
白堞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耳朵却无法抗拒地捕捉着周围的对话。
他的眼睛时不时会偷偷瞥向闫安宇的方向,但每次都迅速收回来,生怕自己的小动作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麻烦,像一个谨慎的小松鼠。
闫安宇对于周围的议论似乎并不在意,他只是淡淡地收回了视线,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将手中的校服重新折叠好,收了回去。
这个举动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感到非常惊讶。
其中一个人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了,衣服不扔了吗?”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解和好奇。
闫安宇的回答简单而直接:“嗯不扔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一时兴起,现在改变主意也同样自然。
其他几个人交换着惊讶的眼神,他们都知道闫安宇有洁癖,通常是不会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。
今天他这样的反常行为让他们感到困惑。
他们心中有猜测,想要开口,但一看到闫安宇那冷淡的脸色,便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