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被夹在中间,面露难色,眼神游移。

厉璨月的权威在宫中是毋庸置疑的,但如今他们身处宫外。

厉宴屿的话是出前所未有的尖锐,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厉璨月的心窝,他直视着厉璨月的眼睛,毫不畏惧,“你根本就是个傀儡皇帝,没有办法照顾好白堞,就连这次,也是需要获得我的协助,你才能救出白堞。”

厉璨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他的眼神中的危险气息都没有掩盖,他冷声质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但厉宴屿并没有因此退缩,他继续说道,语气坚定:“与其将白堞放在你身边,不如让白堞留在我身边,至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
厉璨月显然被厉宴屿的话激怒了,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大胆,你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一敢口出狂言?认清楚你的身份。”

他直指厉宴屿的软肋:“难道我这个天底下最珍贵的人,还比不上你的王府?

更何况,你一个即将被驱逐到南疆的王爷,你日后能给白堞带来他想要的东西吗?你知道南疆是什么地方吗?如果你带白堞去的话,白堞可以忍受得了吗?他愿意吗?

有一万个假设,朕都不会让白堞去受苦的。

朕的皇宫必定是天底下最好的,真要为他建高阁,让我的爱妃名垂青史。你能做得到吗,还是你想谋反,厉宴屿?”

厉宴屿的面色一变,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恭敬和不甘:“臣不敢。”

他深知南疆的环境艰苦,与繁华的皇宫相比,确实显得寒酸。

他的沉默如同千斤重,压在他的身上。

厉璨月冷笑一声,不屑,“不敢还不是不能?废物。”

他的话像冬日的冰锥,直刺厉宴屿的心脏,遍体通寒。

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,心神震动,痛楚和愤怒交织在他的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