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是骄傲的厉璨月,不愿意在白堞面前示弱,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情绪,试图找回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。

“你…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朕吗?”厉璨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他挣扎着试图从白堞那里得到一个答案。

白堞发呆,已经盯着窗子开小差了。

他在想谁?

白堞的冷淡让厉璨月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,他意识到--即使拥有整个国家,也无法赢得眼前这个人的心。

厉璨月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。

将厉宴屿遣派出去的时机已经刻不容缓。

他坐在白堞的身边,轻轻地将对方搂在自己的腿上,紧紧地抱在怀中,仿佛抱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
他说:“朕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不知道该如何表达,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就告诉我。”

“你喜欢什么,朕都派人去给你找寻过来。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惹你生气了,你要跟我说,不要不说话,冷冰冰的,这样朕心也不好受。”

厉璨月的语气中充满了柔情和无奈。

白堞在厉璨月的怀中,抓的他的衣襟,有些迷茫。

老实说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不太清楚要做什么。

只是有些笨拙的推了推。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措,试图装傻:“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我累了。”

厉璨月的眼神随着白堞的动作而沉了沉,但是他应该再给他一些时间思考的。

尽管心中不舍,但厉璨月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。他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堞,然后转身向寝宫的门口走去。

厉璨月一走,白堞就像累瘫了一般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