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子居然开着,边框似乎有经常被翻越的痕迹,夜色漆黑,他没细看,踩上去,边框就发出了声音。

白堞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肿胀发烫的手掌,将它放在冰凉的玉器上,感受着那份凉意渗透肌肤,带来暂时的舒缓。

白日里,他既要应付厉璨月的黏黏糊糊,而到了夜晚,这里还有一个不断纠缠的状元郎。

真是让他烦不胜烦。

他刚才因为他太放肆了,没控制住自己的手,一巴掌打在了状元郎的脸上。

那一声脆响,让他都吓了一跳。

看状元郎沉默不语,沉着脸看他还以为对方要报复他呢。

还好走了。

经过了这样的事,状元郎应该不会再轻易来了吧?

不来也好,反正威胁他的事情他早就不在意了。

这样想着,他便随意躺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
然而,他刚一躺下,窗户便发出了轻微的响动,这个细微的动静他再熟悉不过,每次状元郎来的时候,都会有这样的响声。

他皱了皱眉头,心中有些无奈,这个状元郎真是如同牛皮糖一般,怎么也赶不走。

既然对方没有离开,他索性开口道,

“过来给我捶捶腿。”

说着,他双腿大大咧咧地叉开,搭在床上,姿态坦荡且随意。

他现在是备受宠爱的贵妃,而对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小状元郎,自然是要任他差遣。

他回忆起上次与厉宴屿一同疗伤时,厉宴屿偏要带他去了一个所谓的风景好看的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