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他还有那些亟待完成的任务了。

厉宴屿的脸色随着白堞的拒绝而逐渐阴沉,就像夏日雷暴前的天空,乌云密布,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
他的脸色阴森森,“为什么他可以,而我不可以?”厉宴屿的声音低沉像是冰冷的铁器撞击,让白堞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。

白堞的眉头紧锁,他轻轻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:“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你?你为何总是对我如此执着?我实在是弄不明白,我身上究竟有什么,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。”

白堞的话语中是迷茫,他似乎真的无法理解,自己究竟有什么魅力,能让厉宴屿对他这样。

总可能是爱上他吧,他自觉自己长得平平无奇。

厉宴屿紧紧握住白堞的手腕,力度虽不大,却足以让白堞无法挣脱。他带着白堞走到一面古铜色的镜子前。

“你仔细看看,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模样。”厉宴屿的声音中带着无奈的口吻,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白堞的脸上。

白堞不解的地对镜子中的自己端详了一番,他的所见中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特别之处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就是这个样子吗?普普通通,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。”

他的面容在铜镜中清晰而真实,没有夸张的比例,没有夺目的光芒,只有那份淡淡的平凡。

厉宴屿听到白堞的话,忍不住露出“?”,他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
“普普通通?”厉宴屿重复着白堞的话,他对着自己这样的脸怎么说的出口的?

但是看白堞一脸坦然,就是觉得自己很普通啊。

厉宴屿“”

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白堞柔软的小脸。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温柔和占有欲,随后,他在白堞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