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无视皇帝的权威,难道心里藏着更大的野心?

是不是哪天,就连皇位也想觊觎?

然而,他却没有察觉到,自己对皇上做这样又那样的事情,何尝不是一种藐视。

虽然皇帝他乐此不疲,甚至享受其中,奉行“打是亲,骂是爱”的信条。

但在他看来,厉宴屿的行为无疑越过了界限。

他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怒色,那抹颜色,让他的脸更加生动了,不再压抑心中的不满。

贝齿用力咬住了厉宴屿的唇。

在对方愣住的空挡推了,他松开了对白堞的束缚,眼神中流露出意外的神情。

厉宴屿轻轻触碰着自己被咬伤的唇,目光望向白堞,小猫也会咬人?

终于得以畅快呼吸,白堞微微肿胀的唇瓣轻轻开启,吐纳之间,气息如同幽兰。

他深吸着空气,尽力让紊乱的呼吸回归平稳。

像是缓过来,扭头怒道,“你!”

厉宴屿却抢先一步,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祈求:“别不要生气,好不好?这个,给你。”

在火发了一半不知从而发起,以至于表情空白。

厉宴屿已将一束绚烂的花朵轻轻地放入他的怀中。

那花朵盛放热烈,蓬勃的生命力令人赞叹,绝对不是御花园中那些受制于生长环境的花卉所能比拟。

白堞凝视着怀中的花朵,记忆卡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