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”他缓缓开口,“朕有一个条件。”

他们两人手腕上的红线,像是月老牵连的姻缘,细腻而坚韧,隔着半透明的帘子,若隐若现。

白堞:“”

:“”

的沉默如同深海,他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
有必要这样这样防备着吗?

太医也一时静默无言,身为的心腹,自然是要不遗余力地提供策略。

他看着显然对此情此情非常满意的说:“厉璨月这样是行不通的。”

“最好是坐在一起,当然如果能有亲密接触就再好不过了,疗效翻倍。”太医继续说道,厉璨月阴测测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个转,他浑身抖了一下,连忙挽回“当然,当然这当然不可以,普通交谈距离就可以了!”

厉璨月这才收回视线,他失望地挥了挥手,示意撤走那些摆放在两人之间的所有东西。

随后,他命令将桌子放置在两人中间,那桌子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,将他们隔开。

“你们就保持这个距离,刚开始“药剂”肯定不能太猛。”他说,此举欲盖弥彰。

之后携着安太医走了,他身为天子,每天都有无数的国事处理,自然不可能一直盯着。

不过,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安慰,因为至少他的弟弟从未有沉迷男色,这让他在繁忙之余,还能有一丝放心。

白堞的目光随着厉璨月的背影,直到他在宫殿的转角处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