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急促的脚步纷沓而至,他们迅速上前,用力将厉宴屿和白蝶分开。

厉璨月的目光一丝都没有在厉宴屿身上停留,眼中都是白堞,他是焦急地转向他,眼神中充满了担心:“爱妃,没事吧?”

与众人预想中的场景不同,那人并未因此被擒拿。

只因在场的侍卫们在看到厉宴屿的那一刹那,就认出了他。

他们互相交换了眼神,面面相觑,无声中交流着彼此的震惊和犹豫。最终,没有人敢贸然动手。

王爷对于自己可能被王兄派人拿下的事实显得毫不在意,他的眉头微微一挑,反而是对“爱妃”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感到错愕。

他听到这个称呼时,原本从容的神情瞬间凝固,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,头脑中如同被风暴席卷,短暂的一片混乱。

厉璨月这时才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,他定睛一看,眼前的男子竟是自己的弟弟,他的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不解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厉宴屿的目光在白堞和厉璨月之间游移不定,他的心中如同被针扎一般,难道皇上封妃的就是白堞?

这个念头让他如同置身冰窖,他从未想过,自己日思夜想的人,竟然成为了自己的,皇嫂。

心思百转千回,试探道:“我反悔了,皇兄送人给我,我居然不识好歹,现在我想清楚了,我接受。”

厉璨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,声音冷硬如铁:“这是你想不要就不要,想要就能有的吗?简直玩闹!”

他的训斥与拒绝毫不犹豫,厉宴屿的任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,这更何况白堞已是他的心头肉,他怎么可能拱手让人。

厉宴屿听着厉璨月的话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白堞那被生活滋养得愈发娇艳的小脸上,他的心一阵抽痛,强制自己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