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可能动心了。

对他本来要送给自己弟弟的买回来的青楼男子。

不然,他绝对不会在自己说出要送给厉宴屿的时候心情那么糟糕,又在收回话的时候如此雀跃。

送走厉宴屿之后,他直接找到白堞,“告诉朕你真正的名字。”他的目光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锐利。

白堞在厉璨月的注视下,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,他的心跳加速,难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揭穿?他发现他不是花魁本人了吗?

"江月。"他咬了咬唇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厉璨月微微眯起眼睛,眼中的光芒变得深邃,"朕说的不是这个。"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,觉得白堞还在用花名敷衍。

久居皇位的厉璨月,即使不露声色,也自有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白堞感到压力,吞了吞口水,"白堞。"

"白堞"厉璨月轻声呢喃。

"嗯。"白堞应声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。

"你可愿做朕的人?"厉璨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,他的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期待,仿佛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

然而他没理解到厉璨月的意思。

白堞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一脸困惑,"皇上,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人了吗?"他顿了顿,似乎明白了什么,"你是怕我离开你就背叛,是吗?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,我保证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,好好监视你的弟弟!"

""厉璨月沉默了片刻,心中的矛盾如同潮水般涌动,最终他深吸一口气,决然道:"不用了,计划有变,不用你监视了。"

"啊?"白堞愣在当场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,"皇上,你这是什么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