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璨月心口的呼吸幅度变大,他的手仍缓缓上移,轻慢而温柔地抚摸着厉璨月的脸颊,将其视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抚摸。

一只大手抓住他,呼吸不稳,眉目难耐命令道:“再重一些。”

然后松开,任他自由发挥。

他摩挲着他的轮廓游离到了唇角,在唇边游离,慢慢地摩擦,又在嘴角稍重的按下,反复挑_逗着身下人的感官。

厉璨月本来被挑拨还有一丝迷乱,但当他感知到白堞来来回回就这几个动作的时候,耐不住心跳逐渐平稳,身体慢慢恢复平静。

厉璨月:“就这样?”他静静的盯着白堞问。

白堞没有回答,他轻轻俯下身,动作小心翼翼,啄起了他的脸,留下道道水痕,又在嘴角微不可查的落下研磨,口中不自觉地泄露出一丝轻微的哼哧声。

这对厉璨月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,但他们呼吸交缠,分不清毕竟是谁吐息的馨香,但对于纸上谈兵,鲜有实践的人来说,无异于是巨大的冲击。

心中莫名的情绪翻涌,指尖微动,开始期待白堞的下一步。

白堞蹭了蹭又蹭了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下一步是什么来着?

就在他犹豫的间隙间,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,一个湿润的物体贴上了他的嘴唇,试探者欲攻略城池。

湿湿的异感让他下意识想要抗拒,他抬起手组个对方,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,厉璨月伸出臂膀紧紧揽住了他的细腰,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头禁锢,让他无处可逃。

白堞能做的只有死守城管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厉璨月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他。

白堞碰了碰比之前要饱满的嘴唇,抬眸控诉的瞪他,一下子触及对方视线,像烧着火一样避开。

厉璨月径自起身,转过身去,背对白堞留下一个看似冷硬的背影。

背回去的厉璨月,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小子,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感觉到一种飘然,嘴角下意识就扬起,及时强行压抑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