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激起千层浪,其他大臣混杂的声音加入进来。

厉璨月金色发冠束发,身着一件明黄色的张牙舞爪龙袍,端坐于龙椅之上。

他身姿挺拔而优雅,一只胳膊轻轻搭在扶手之上,手指微微卷曲撑着脸颊,眼神深邃而遥远,似乎在思考着国家大事,他的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膝上,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龙袍的丝质面料。

他的神态从容不迫,即便是沉思之中,也透露出久居高位的气场。那双丹凤眼,在散漫之时,眼波流转,艳丽非常;

而当严肃起来,那双眼睛则如同寒冰利刃,锋利而冷峻,而当他回过神来,目光瞬间变得锐利,让人在不经意间便想要屈膝下跪,以示敬畏。

面对朝臣的提及“妖妃”二字,厉璨月的眉头微微一挑,似乎有些意外。

他轻轻放下撑脸的手,坐直了身子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妃子?朕最近并无纳妃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,告诉所有人,他对后宫之事并不上心,亦不曾有新的宠幸。

厉璨月话音刚落,下面的一位大臣便小心翼翼地出列,声音略显迟疑:“皇上,臣等所指,并非是后宫的妃子,而是皇上最近带回来的那位那位听说曾是花魁的人物。”

此言一出,朝堂上的气氛瞬间一静。

厉璨月的眉头微微一挑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,“原来是他。”

厉璨月摇头觉得有点好笑,“朕确实带回来了一个人,但朕并无将他纳为妃子的意图。他不过是朕的一位友人罢了。”

他总不能说那是他献给自己弟弟的细作,所以随意编了一个身份。

而且他一个皇帝做什么事情,还要朝他们交代?

然而,大臣们并不买账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与不满。有的皱紧了眉头,有的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认为皇上的解释不过是一种掩饰,皇上此举不过是在袒护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