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绪还未及收敛,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便与皇上的目光不期而遇。
厉璨月抬眼一瞥,正好捕捉到贵妃那副恶毒的神情。他心中不禁冷哼,对这个黎贵妃的印象瞬间跌落谷底。
在他看来,单凭一个镯子的损坏就想要给人定罪,实在是心胸狭隘,绝非善良之辈。
厉璨月心中对白堞的下意识偏爱,他心想,白堞生得如此好看,举止精灵可爱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故意做出不好的事?
“皇上!这可不是普通的镯子,他是镇国公留下来的重要物品。”
厉璨月想起来了,他最讨厌那群老顽固当中,在他上位时当属这个镇国公反对的声音强烈。
于是他回头“怎么了,黎贵妃朕是不是太宠你了,才让你如此胆大妄为。”
黎贵妃心中一跳,“陛下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厉璨月拦过白堞肩膀:“你今天喊他过来打的什么主意还需要朕明说吗?”
黎贵妃没想到皇上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目的,一点面子里子不给。
他维持姿态:“皇上您说什么,臣妾不太明白。”
厉璨月看他不承认直言:“朕观你此举,实属莫名。他对你即无恩惠,亦未曾有益于你,你却无故将如此贵重的镯子给他,难道不是故意要害他吗?你心里这点计量,朕岂能看不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