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璨月的心情却复杂起来,他的妃子竟对自己带回来的男子露出这样的表情,叫人恶心,这让他的心情变得异常不快。

他突然后悔自己刚才的惩罚太过仁慈。但料他也发不出什么浪。

“来人,讲他拖下去。”

立刻有人上前将宋玉致拖走,不管宋玉致挣扎与否。

他在心中盘算,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宋玉致打入冷宫,找看日程将他父亲贬职。厉璨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。

宋玉致和他的家族,都会是他的棋子。

而这一切,宋玉致并不知道。

厉璨月想着事情,情不自禁轻轻捏了捏白堞美的雄雌莫辩的小脸,那肌肤因水泡而湿滑,让他心中荡漾。

他方才才让御医诊断,他病情似乎有所好转,因此并未怪罪白堞,只是警告他要看清人,不可轻易相信。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刚才他他说这是为朕都已看到。”

白堞做出一副恍然大悟,受教了的摸样。

他浑身湿漉漉的,一阵风吹过来,他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朝热源的方向走了几步,攀上了一处柔软温暖衣料。

那是皇帝的龙袍,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给主角,让他好受了一点。

然而,就在白堞还想靠近时候,厉璨月却突然面露厌恶,向旁边挪开了一段距离。

他的动作如此突然,以至于白堞都没有来得及反应。白堞疑惑地停下脚步,看向厉璨月。

厉璨月却像是才回过神,看到是白堞面色一松。

白堞浑身湿透,因为从水中捞起,衣裳紧贴着他的身体,勾勒出他纤细的身形和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