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:位份?他是被厉璨月带回来送给他弟的,哪儿来的位份?于是他老老实实回答没有。

春禾接受到信息,果断怒喝:“大胆,见到我们娘娘还不行礼!”

宋玉致就是要给白堞一个下马威,这宫中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骑到他头上来的。

连位份都没有,还不是任他拿捏。

白堞站在池塘边手足无措。

他不会行礼!

他想了想学着他看到过得影视剧将手放在一侧蹲了一下。

宋玉致有点生气又有点无语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
白堞挠了挠脸:“我们家乡是这样行礼的。”

宋玉致:“果然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,宫里的规矩都不知晓。”

他矫揉造作的扶了一下头顶的金发钗,才说到“听说昨晚陛下在你这里度过了一夜,都未曾离开”

白堞立刻聚精会神。

然后呢?然后呢?

我砸了皇帝脑袋的事情,是都知道了吧?

砸了皇帝的脑袋这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吧。

虽然今天厉璨月没有发作,但越是这样越不对劲,肯定是在想什么恶毒的刑法。

是该斩首,还是诛连九族?请务必给我一个了断!

他等着宋玉致说接下来说的话。

宋玉致看着他撇了撇嘴接着道“今晨更是神清气爽地前去早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