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满脸绯红猛地一把将他推开,声音坚定:“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。”

厉璨月却充耳不闻,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:“那你认为应该怎样?让其他人来摸你吗?”

他有些不虞,而白堞却一脸茫然,不知厉璨月为什么突然情绪不对。

厉璨月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执着,或许只是觉得自己皇帝的权威被挑战,白堞越是抗拒,他越是要坚持。

他是皇帝,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于是,白堞躲避,而厉璨月则紧追不舍。

他逃,他追

价值连城的瓷瓶都碰碎好几个。

声音惊扰了宫人,他们想要进去查看,又担心打扰了陛下的兴致。

厉璨月气喘吁吁,“哈滚!”

宫人连忙红着脸退下,不敢再打搅了。

白堞扯着被子,尽力拉远身体,但显然没有厉璨月那般灵活。

很快,他就被逮住了。

白堞:他不要被摸屁啊!

心头呐喊绝望之际,他眼睛一闭,心一横,随手抓起一件不知名的物品,用力朝厉璨月砸去。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厉璨月应声倒地。

白堞闭着眼睛听动静,直到确认安全他才睁开眼睛。

于是就有这一幕:

皇帝倒在地上,头部血流如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