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嘴上感受到一股暖流,两行鼻血流了下来。

白堞:“”

厉璨月:“”

厉璨月挣扎:“不要叫御医。”

桌子上摆放着带血的毛巾,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谁受了重伤呢。

厉璨月的血已经止住了。

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,目光深邃,直视白堞,“听着,虽然你现在是朕的人了,但目前朕还未有这样的打算。”

对于白堞防备似有不满:“况且这种事情你迟早是要接受的。”

他身为九五之尊,对于错误的安排这件事情不会去道歉的,让宫人误以为还像先前那么安排。

不仅如此还要旁敲侧击白堞,透露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,要让白堞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。

“买你花费的六千两黄金,你要让朕知道你值得这个价值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,“朕不久会将你送往另一个去处,你只需在这段时间里乖乖听话,等到时机成熟。”

他的语气悚然奇异的温柔,“若是胆敢不从,别怪朕将你如同破烂一般抛弃。”

他停顿了片刻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继续说道:

“但如果你能顺应这一切,介时朕会将你送到弟弟那里。既能有无尽的权利和荣华富贵,让你过上人上人的生活。”
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□□惑,仿佛在描绘一幅诱人的未来画卷,话锋一转,“只是,朕那弟弟性情阴晴不定,若是哪天他不高兴了,你可能会遭遇不测。”
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为可能的不可预知的危险担忧,实际只是敲打白堞谨言慎行,“要是惹的朕那弟弟不快,定是是个脑袋都不够砍的,懂了吗?”

他最后的话,像是敲打,又像是一种试探,目光紧紧锁定白堞,等待着对方的回应。

厉璨月知道青楼里面的人大多趋炎附势,逮住机会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走借机一定会向上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