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讯室内,灯光昏暗,气氛压抑。

一个人被捆在十字木桩上,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,浑身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,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流着。

关着的门打开进来几个人。

“就是他?”

“是的王爷。”

昏迷的暗一被强迫捏着下巴抬起头来,来人力气之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

他睁开眼睛,眸色里尽是冷酷和决绝与王爷对视,哪有一点昏迷刚醒来的迷茫和不解。

像是早就知道男人的来意,他冷静张口:

“你想问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
旁边的监从看不过去了,一鞭子抽了过去,“你怎么对王爷说话的?你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”

“你要是识相点就少吃点苦头。”

鞭子打在身上暗一忍着,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。

听到王爷二字终于有了些别的情绪。

狱从辫子在背后:“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。”

暗一暗自忍耐,不理。

狱从又一鞭子:“你主子有什么目的?”

暗一暗自忍耐,不睬。

厉宴屿一个眼色狱从里面退下。

“我的人呢?”厉宴屿发问手下更用力了。

暗一眼睛闪了闪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