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热情不减。

“您看要不要我先给你调教一番,到时候调教好了,我再给您送到府上去呢?”

“不用,影一。”

“是。”

就见男人颔首吩咐旁边穿着浑身黑衣精瘦的男子。

那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抬出一箱木箱子。

抬手一打开,铺面落满的金光反射到老鸨的脸上。

老鸨眼睛都睁大了。

“大大大大大人好好,好多金子,我都能拿走吗?”

“人我要带走。”厉璨月道。

老鸨连连点头生怕厉璨月后悔,“没问题,没问题,大人您赶紧带走。”

空手套白狼说的就是他了,他这辈子没捡过这么大的漏!

却见厉璨月眉头微皱,老鸨忐忑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?

“卖身契。”

老鸨一愣,还有这个。

他脑筋动的飞快,转头对手下说,去把卖身契拿过来。

伙计手足无措,他们哪有白蝶的卖身契。

老鸨朝伙计挤眉弄眼,接收到信息,对方出去又很快回来手上拿了一张信封。

老鸨双手奉上“大人,您看这就是他的卖身契了。”

影一上前看过,把它拿给厉璨月。

厉璨月扫了一眼很快扔回给影一,影一把东西收好。

“那没什么事情,这边就先退下了,贵客您请自便。”老鸨点头哈腰说完连忙退了出去。

厉璨月站起来,白堞这才细细打量起来。

身着一袭轻盈如云的白色丝绸长袍,衣襟之上,金线细腻地描绘出祥云图纹。袖口与衣摆间,巧妙地镶嵌着淡紫色的丝线,为这素雅之中平添了几分神秘的魅惑,几分妖娆之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