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洋洋得意,系统欢呼:“这还能忍?!稳啦!”

他们屏气凝神,期待厉宴屿。

厉宴屿只是一愣,他问:“你喜欢狗?”

“”

白堞满脑袋疑惑,充满了复杂。

这是喜不喜欢狗的事情?厉宴屿你不生气吗?你是忍者神龟吗?

他垂脑袋,对自己行为的反思。

一定有哪里做的还不够!

心中的志气如同蔓延的火焰熊熊燃烧。

厉宴屿的反应总是出乎他的意料,他原以为自己的挑衅会引起厉宴屿的雷霆之怒,但厉宴屿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费解的克制。

而系统,则决定连夜补习羞辱人类的一百种方式。

白堞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,心里却有一种淡淡的忧郁。

白堞轻轻叹息,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戚:“厉宴屿,我难受。”

厉宴屿那双通常冷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

。他快步走到白堞身边,小心翼翼地要查看白堞的伤势。

“哪里疼?”厉宴屿的声音低沉而关切。

白堞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眼神中闪烁着泪光:“这里疼,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,您对我这么好。”

他决定转换策略了。

厉宴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轻轻叹了口气,他的声音像是夜风中的叹息:“你是很特别的,自然要对你好一些的。”

白堞一幅感动模样,

他不再反抗,而是顺从地让厉宴屿安慰他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