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宴屿看他情绪形于色,在脸上清清楚楚,也不知道这个小笨蛋怎么当上刺客的,在欣赏够白堞的小表情以后他道,

“竟然袭击,罪加一等。”

白堞一抖,颤颤抬眼看着厉宴屿,等待对方的怒火。

“那就罚你好好活着。”

白堞:“?”

白堞嘴巴蠕动,面漏为难“能不要这个惩罚吗?”

厉宴屿温润的神色,一瞬间面无表情,“是本王太好说话了,让你得寸进尺?”

看着他这样,白堞的心脏不用自主扑通扑通。

厉宴屿确突然的抬起手。

宽厚修长,常年征战的手,打起人来是丝毫不会手软的。

他下意识的闭起眼睛,等待疼痛降临。

,他下一刻闭眼等待,却只是听到:

“来人。”

他睁开眼睛看见厉宴屿说了几句话,便有人将一个精致的玉瓶子小心送来。

白堞“?”

“消伤除淤的药膏,涂上吧。”厉宴屿语气轻飘飘,要不是仆人知道这白玉膏有多么珍贵会真以为是个普通伤药。

白堞也这么以为,干脆挑衅厉宴屿“我不要”,然后将瓶子扔远。

送药的仆人低眉顺目,激动于自己抢到这份差事,近距离瞻仰厉宴屿。

听到此话,内心惊讶于厉宴屿居然将这样一瓶活死人肉白骨的伤药给刺客用,下一刻就见刺客将这么珍贵的东西说扔就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