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距离似乎连他的眼睫毛多少根,都能一一数清楚。
离得近了,窥探到他眼神深处,如同一汪死水却又暗藏漩涡,一不留神就能将他卷进去溺死,让他有点毛毛的。
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他的脸上作乱。
有一瞬间,白堞觉得对方像一只大狗,粘人的舌头追着他不放。
由下巴往上,他使劲吃奶的力气偏移。
白蝶有点摸不着头脑,这是怎么了?
白堞问系统:他在做什么?
系统只是说:你流鼻血了。
白堞心中一惊,顿时感到一阵悚然。
那他岂不是舔自己的鼻血吗?
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?这也太吓人。
白堞:啊啊啊啊啊系统先生,有变态!
脑内的活动也只是短暂一瞬之间。
他看着又厉宴屿张开嘴,在这个动作做出来之前,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
一刹那,白堞的手臂仿佛有自己的意志,反手一巴掌挥向厉宴屿的面颊。
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白堞的手停在空中,他的眼睛瞪得溜圆,心跳如鼓。
他看到厉宴屿的脸歪斜到一边,面对他的脸上是红红的手印,跟自己的一模一样
意识像是才缓缓回归他刚刚,是扇了他?qaq
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冲动之下打了厉宴屿,那个无人敢触其逆鳞的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