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前几日,陆天枢忽的想起了临州曹家一案,曹家勾结反贼,欲成大事——其中信物便有一道白玉牌。

若元澈能认出来,那是最好不过。

手帕里的碎玉比元澈之前拿到那块干净些,锋利边角经过打磨,圆润了不少,只有玉质成色能看出同出一脉。

原来是陆天权?!

或者说,果然是陆天权?

元澈捏着碎玉,吸了一口凉气,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回想兵工坊和曹家等桩桩件件手笔,无不是令皇帝震怒,最终却又不了了之的事。

陆天权为了造反真是锲而不舍啊。

越努力,越反贼。

很不巧,几乎每次造反失败都有他的参与。

……坏了,这次去丹州的路上,不会也有陆天权派的杀手吧?

上次去临州没杀成功,丹州再接再厉,持之以恒,怎么不算一种不忘初心呢?

陆璇玑看他脸色一变再变,低声问:“有问题?”

元澈回过神,摇摇头把玉揣起来:“目前没问题,往后嘛……不好说。”

陆璇玑若有所思,手指抵在唇边,笑道:“提示一下?”

元澈比了个“二”的手势,道:“我也不好说,要不……你再问问璋王?”

陆璇玑神情微动,嘴上却道:“就知道你急着下班,去吧。”

……

小年前几天,宫中官署正式开始放假。

元澈本打算在亲王府狠狠补上一觉,睡到中途,迷迷糊糊被登门拜访的裴怀虚薅起来,带回了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