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二人已到了钦天监大门口前。

绕过影壁,元澈直奔越青缃的寝殿。

门果然紧闭着,他敲了几下,里面穿来一声沙哑的回应:“退下。”

“是我,国师大人。”

少年清澈的嗓音穿过薄薄一层门板,叫殿内的人猝然抬头。

元澈等了不到五秒,殿门吱呀一声拉开,一身素白衣衫的青年就立在面前,面色苍白,眼眶周围铺了一层淡淡的红,显得十分憔悴。

他轻声道:“进来。”

元澈跨进门中,里面清冷得像个雪窟窿,没有点灯,亦无地龙,不知道越青缃这七日是怎么过的。

“那副眼镜……”

元澈本想问他认出来了吗,到底是不是他师父的,话到嘴边,见白发青年神情脆弱,又默默住了口。

他提醒自己——千万谨记负数好感度。

越青缃垂眸,银白色眼睫遮掩了淡色的瞳孔。

“师父回来过么?”

他轻轻问。

少年挠了挠头,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是从青苔里挖出来的,想必已经闲置在那里很久了。”

越青缃叹息一声,看着桌案上的琉璃片,惨然道:“微臣从来不知,师父竟回去过那个山洞……当年若我回去多看一眼,是否能再见他最后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