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算算日子,哈度叶快到了。”

乌恩其这几日像只招展的孔雀,把战线又推回进了一百里,整天望着遥遥的丹州城墙迷之深情。

副官提醒他:“王,如今不是攻城的最佳时机。”

“我知道不是。”乌恩其把长刀往后一丢:“暗线传来消息没有?”

“有消息了,说是还需要半月时间。”

“啧。”

乌恩其不爽地眯了眯眼:“行吧,就再拖半个月,希望陆天权争点气。”

要是争不了,他不介意直接放弃丹州战场,亲自去争一争。

……

好不容易磨得裴怀虚答应后,元澈带几十个侍卫轻装上阵,快马加鞭赶了几天路。

令他欣慰的时候,流民数量还算可控,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。

但与此同时,路上还是出现了流匪。

坏消息是,一队流匪不知好歹地盯上了他。

好消息是,流匪们兵器并不精良,多半是农民转行。

“俺老大说了,钱,粮和马留下!人可以不杀!”

挡路的山匪虽成群结队,面色凶狠,却身材矮小,试图以人多恐吓为首那名富家小公子。

小公子生得细皮嫩肉,唇红齿白,模样简直比画上的美人还俊俏,看得流匪头子心里痒痒。

虽然没带什么挂饰,但瞧着那身锦袍就价值不菲,可不是头肥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