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料,他下意识的感叹引来裴怀虚眯起眼睛,危险道:“某何时承认过不举?”

修长白皙的手指暗示性划过少年的小腹,元澈本就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更红了。

他“哗啦”一下站起来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思绪像被浆糊给糊住了一样,少年反反复复,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。

——早知道裴兄这么惊人,就不黏他了。

文官系男主就这点不好,穿着官服太斯文,平时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
要是先前知道,他就……他就……

“殿下?”裴怀虚慵懒地笑:“怎么突然不坐了?”

少年结结巴巴:“裴兄,我、我们不合适。”

尺寸不合适是要出人命的。

不知青年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,他硬着头皮解释:“不是嫌弃你,就是我……突然想通了很多事!”

但裴怀虚仍是笑:“不如和某说说?”

他伸出一只手,低声道:“坐到某身边来,好吗?”

语气里带了点诱哄。

元澈拼命摇头,连连后退好几步,直退到池子另一边才缩进了水里。

他把脸一半沉到水面下,咕噜咕噜冒着气泡,只留下两只眼睛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