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睁开眼,疑惑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
裴怀虚道:“在临州做官时,某曾有幸去陈宅做过一回客。”

陈宅的人来得也快,他一下帖子,不到一刻钟,客栈外面便传来了消息。

陈陵特地派了轿子来接,元澈怀着心中疑问,见了人后,主动介绍道:“陈公,这位便是我与你说起的,从前在临州做过治中从事的裴兄。”

陈陵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,道:“此人,在下知晓。”

“你还记得啊?”少年眸子一转,狐疑道:“你们看起来……不像是多年未见?”

裴怀虚笑了笑,移开目光:“这个,殿下问他罢。”

陈陵也移开目光:“其实可以不必如此追根究底。”

元澈眼睛左右扫了扫,没人敢接他的目光。

他哼了一声,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中央,看着裴怀虚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堂内静默一会儿,先开口的居然是陈陵。

“裴大人在临州做官时,在下造谣他不举,被抓了。”

儒士轻咳一声,以袖掩面。

元澈沉默一瞬,随后缓缓睁大眼睛。

“你……造谣这种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