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诧异道:“升官了?”

他稍微有些懵,旋即失落道:“他怎么不告诉我?”

海德笑容无可挑剔,解释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大人刚晋升不久,怕位子不稳,故而暂未声张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少年脸上失落一扫而空,打趣道:“怎么升个官还偷偷摸摸的,等我下次见了,得好好说他!”

海德就这样保持着笑容,直到和少年分路。

到了政事堂,他搁下刚到的书信,连忙和自家大人说起这一桩事。

裴怀虚扬起眉毛:“升官?你倒会说。”

“大人可害苦了我,万一人家一打听,可不就得露馅?”海德无奈道:“您也该向世子殿下坦白了。”

“莫急。”青年桃花眸眯起,唇角溢出轻笑:“这事,暂时说不得。”

他的宝贝哪里都好,就是脸皮太薄,骂人也翻不出新词,生起气委屈又可怜,怪招人疼的。

书信是丹州的事,他随意翻了翻,道:“世子殿下何时出宫?”

海德出去打听,回来时却面色古怪:“世子殿下途中遇到太子殿下,不知说了什么,提前出宫了。”

裴怀虚动作一停,道:“他一人出宫?”

海德点头:“太子殿下回了东宫。”

见青年露出沉吟的神色,海德道:“我去问问他们说了什么?”

裴怀虚颔首,心下微沉,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:“再打听太子这几日在做什么。”

海德领命而去。

……

元澈醒过来时,脑袋昏沉,身子也没有力气。

他掀起沉重的眼皮,眼前一片黑暗,看不清周围环境,滞重感愈发强烈。

“嘶……”

他费力地坐起身,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,一动也不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