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立刻捂住耳朵,圆圆的眸子瞪了他一眼,小声警告:“宫闱重地!你自己说的!”

裴若含笑松开手:“要不,殿下亲回来?”

元澈轻轻咬住后槽牙,道:“权且记下,待我下次讨回来!”

说罢,他急急回了内室。

一回去就松开手,露出了红得像猴屁股的脸。

他闷闷地想,丢脸就算了,还是在裴若脚边丢的,那人应该……没看到他的脸吧?

“刀刀,我要换死亡笔记!”

【没有那种东西。】

“我不管我就要呜呜呜呜。”

【都说了没有那种东西。】面对他的撒泼打滚,系统不为所动,冷漠地问:【上次申请的无痛失忆补贴即将过期,现在为宿主使用?】

“……不要。”

元澈噘嘴,恹恹躺倒在床上。

就算是裴若在外面也勾引不了他了,他要当个成熟稳重的大人,冷酷到下班!

……

东宫。

太子今日一如既往地深居后殿,作诗画图,不允人随意进去,神神秘秘的。

心腹踏入殿中,见华服青年望着面前的空白宣纸,迟迟没有落笔。

“来了?”陆天枢头也不回。

心腹遂上前密语道:“殿下要找的人,已带到偏殿,家中父母及幼弟皆已接入京中,只等殿下一句话。”

陆天枢悠悠沾了一点墨,淡淡道:“口风严么?”

“就算十个酷吏也撬不开他的嘴,殿下放心。”心腹问:“可要知会他准备行事?”

陆天枢点点头,唇角抿开了一点笑:“不急,让他再学学。”